懒人周末 上茶山 宜昌历史名茶与历史名人

宜昌历史名茶与历史名人

自唐以来,峡州茶极负盛名,历代名家赞赏下己不少历史文人写下了大量赞美诗词。唐朝杨华的《膳夫经手录》、明朝黄一正的《事物钳…

自唐以来,峡州茶极负盛名,历代名家赞赏下己不少历史文人写下了大量赞美诗词。唐朝杨华的《膳夫经手录》、明朝黄一正的《事物钳珠》、明朝王象晋的《群芳谱》都把峡州产的“碧涧”、“明月”、“芳蕊”、“茱萸”等列为极品,可惜在解放前已经失传。现松滋所产“松滋碧涧”品质风格应不同于唐时“碧涧”,因为唐时“碧涧”为蒸青,“松滋碧涧”为炒青,所以“松滋碧涧”只是借“碧涧”之名而宜昌现存的历史名茶中,享誉较高的有峡州碧峰、仙人掌和鹿苑黄茶等。峡州碧峰、仙人掌属于恢复历史名茶,鹿苑茶属于传统历史名茶,现简要介绍如下:

峡州碧峰的由来

峡州碧峰茶产于湖北省宜昌县境内长江西陵峡两岸的半高山茶区。因这里唐时为峡州属地,故名峡州碧峰。根据茶圣陆羽《茶经》所引的《夷陵图经》记载,早在南北朝时,峡州己是我国重要的茶时产地。唐时更是名冠全国。唐代诗人刘禹锡目睹峡州采茶景致,歌道:“何处人间似仙境,青山携妓采茶时”。唐代著名诗人皮日休写下了峡州茶十吟,其中一首道:“簇簇新英摘露光,小江园星火煎赏,吴僧漫说鸦山好,蜀叟休夸乌嘴香,人座瓯轻泛绿,开缄数片浅含黄。鹿门病客不归去,酒渴更加春味长。”宋代文学家三苏父子都曾在这里访泉品茗,苏轼品饮以黄牛泉(陆羽称为天下第四泉)水沏的茶后,写道:“稟受苦清洁,独与凡水隔,岂樵煮茗好,酿酒更无敌。”欧阳修任夷陵县令时,咏道:“雪消深村自剐笋,人晌空山随摘芋”;“春秋楚国西偏境,陆羽茶传第一州”;吟黄牛泉沏茶道:“阴精分月窟,水味飘香绿,共约试新茶,花旗几时绿。”清代张金元饮黄牛泉沏的峡州茶惊叹:“泉清茗古,洒然忘乏.

李白·仙人掌茶

尝闻玉泉山,山洞多乳窟。

仙鼠白如鸦,倒悬清溪月。

茗生此中石,玉泉流不歇。

根柯洒芳津,采服润肌骨。

丛老卷绿叶,枝枝相接连。

曝成仙人掌,以拍洪崖肩。

举世未见文,其名定谁传。

宗英乃禅伯,投赠有佳篇。

清镜独元盐,顾惭西子妍。

朝坐有余兴,长吟播诸天。

这是我国著名诗人李白在品尝了”仙人掌茶”后,写下的著名诗篇。据湖北省《当阳县志》及《玉泉寺志》记载,仙人掌茶创始于唐代湖北省当阳县玉泉山麓的玉泉寺。创始人是玉泉寺的中孚禅师。此僧俗姓李,是诗人李白的族侄。中孚禅师不仅喜爱品茶,而且自己能制得一手好茶。每当春茶竟相迸发之际,他就在珍珠泉水汇流成玉泉溪畔的乳窟洞边,干来茶树的嫩芽叶,运用熟练的制茶技术,制出扁形如掌、清香滑熟。饮之清芬、舌有余甘的名茶。在唐肃宗上元元年(公元760年),中罕掸师云游江南,在金陵(今南京〕恰遇其叔李白,中罕就以此芋为见面札。李白品饮之后沈得此茶其状如掌,清香芬芳,与自己品尝过的不少名茶相比,别具一番风味。又听中孚介绍,此茶是在五泉寺新创制出来的,遂命名为仙人掌茶。李白赞叹之余,诗兴勃发,旋即作了上述诗篇。

玉泉山远在战国时期就彼誉为“三楚名山”,山势巍峨,磅礴壮观,翠岗起伏,溪流纵横。据观察,仅树木品种就多达 300余种。更有香飘四海的”月月桂”,花瓣千枚的“千瓣莲”,自然资源十分丰富。特别是这里山间云雾弥漫,地下乳窟暗生,山麓右侧有一凰清泉喷涌而出,清澈晶莹,喷珠漱玉,名为珍珠泉。应用此水泡东,茶味更具鲜醇。生产仙人掌茶的王泉寺,是我国佛教的著名寺院。在隋代开皇年间。由智悄国师创建,它与江苏南京的栖霞寺,浙江天台的国清寺,山东长青的灵岩寺,素称为”天下四绝”。据载:北宋天棺未年,玉泉寺规模之大力“楼者九,能殿者十八,三千七百僧舍”,肯住和尚1000 余人。如今这里办起了玉泉寺茶场。 1981年开始,恢复了”仙人家奈”的试制工作,一举成功,多次被评为湖北省的优质名茶。

鹿苑寺·鹿苑毛尖

清代咸丰《远安县志》记载,远安茶,以鹿苑为绝品,鹿苑茶因产于鹿苑寺而得名,该寺位于县城西北群山之中的云门山麓。据县志记载,鹿苑茶起初(公元1225年)为鹿苑寺僧在寺侧栽植,产量甚徽。当地村民见茶香味浓,便争相引种,遂扩大到山前屋后种植,从而得到发展。现已在鹿苑一带创制出一种黄茶类的鹿苑毛尖。鹿苑茶属黄茶类,品质独具风格,芬芳馥郁,滋味醇厚,被誉为湖北茶中之佳品。早在情乾隆年间,就选为贡茶。相传乾隆皇帝饮后,顿觉清香扑鼻,精神倍振,饮食大增,即封鹿苑茶为”好淫茶”。清代光绪九年(公元1883 年),高僧金田来到鹿苑巡寺讲法,品茶题诗,称颂鹿苑茶为绝品,诗云:

山精石液品超群,

一种馨香满面熏,

不但清心明目好,

参禅能伏睡魔军。

古今流传的“清溪寺的水(今湖北当阳县),鹿苑寺的茶)”,正是对鹿苑茶的赞美。

茶与文人

唐代诗人郑愚在《茶》一诗中写道:“嫩茶香且灵,吾谓草中英,夜白和烟捣,寒炉封雪烹。惟龙碧粉散:常见绿花生。最是堪珍重,能令睡思清。”宋代大文学家苏东坡也说·“除烦去腻,世故不可无茶。”(《说茶》)并有诗写道:“何须魏帝一丸药,且尽卢同七碗茶。”据说,唐代著名诗人陆龟蒙,爱茶爱到可以整天坐在堂屋里观看小溪对岸的人们在采茶。此传可相不假,因有他自己的诗可证:“草堂尽日留僧坐,自向溪边摘萌芽。”用这些都可以说明,自古以来,文人也都是爱茶人。<BR>如果从写实的角度来看古人的诗词的话,他们不仅把茶拿来品饮,而简直把茶当作饭来吃宴了。如唐代何景明:“绿箩阴下列蒲团,茗叶松花进晚餐。”宋代范成大:“暗香新曲嫩,茗宴小春轻。”用茶未“进晚餐”、宴客人,对茶的珍重可见一斑。<BR>尚有甚者,古人还常常把自己最心爱的儿女小辈比作茶。唐代诗人元好问,曾专门为他聪明玲利、仅五岁就能吟浦诗词的小女儿“德华”写了一首诗:“牙牙学语总堪夸,学会新诗似小茶。”唐代朱有敦:“进得女真千户妹,十三娇小唤茶茶”。事有巧合,革命导师马克思也给他竹大女儿燕姐·龙格之子埃擅加尔取了一个“茶先生”的雅号。……这些都是历代文人爱茶的真切写照。难怪王肃当了大宫以后连“酪浆”都不想喝而要喝茶了。

无独有偶,文学巨匠曹雪芹笔下的贾母,临死前连人参汤都不想喝而要喝茶。贾母一生享尽了荣华官贵,临终时,竟推开邢夫人端来的人参汤,说:“不要这个,倒一盅茶来我喝。”这些吃腻了山珍海味,喝够了琼浆玉液的贵族们,也是少不了茶的。<BR>多才多艺的《红楼梦》作者曹雪芹,更是一名品茶高手,佳茗知音。在他所写的《红楼梦》一书中,光说到茶的地方就有二百六十二处之多!难怪有人说:“看了《水讲》想大碗喝酒,看了《红楼梦》想煮泉饮茶。”

茶,本来是一种很普通的饮品,当人们赋予诗之韵味以后,身价可就不凡了,下可从百姓上可达天子。唐代顾况《茶赋》中说道:“此茶上达于天子也,滋饭蔬之精素,攻肉食之膻腻,发当暑之清吟,涤通宵之昏寐……”因此,茶在百姓眼中它是饭(经济物质),在富人眼中它是浆(消膻去腻).而在文人眼中它却是诗。字,自秦汉以来,就已成为文人雅士们吟诗个画的重要素材和对象。到了唐代已登峰造极。如唐代大诗人李白的:“生怕芳茸鹰嘴芽,老郎封寄滴仙家。今夜更有湘江月,照出霏霏满碗花。”这些烩炙人口的诗篇,有如茗茶之劳润,千古留余香。

茶的情韵,不仅表现在文人的笔下:同时还表现在文人的生活之中。古人宴饮时,不仅把客人请到茶楼饵馆或家庭房舍里…而且常赏在竹篱边、树下。钱起《与赵吕茶宴》:

竹下忘言对紫茶,全胜羽客醉流霞。

尘心洗尽兴难尽,一树蝉声片影斜。

使茶和诗交融在一起润人人们的心田。为此,在历史上可真的出现过以茶换诗的喜剧情节。姚合《乞新茶》:

嫩绿微黄碧涧春,采时闻道断荤辛。

不将钱买将诗乞,借问山翁有几人?

因此,可以看出茶与诗结下了不解之缘的种种表现。<BR>我们知道,古人不是为了“发表”、“拿稿费”而写诗的。更多的是为了“自娱自乐”、抒发感情才写恃的。因此诗人们从“以诗寄情”发展到了“以茶寄情”。唐代卢纶《新茶咏寄上西川相公》:

三献篷莱始一尝。日调金鼎阅芳香。

贮之玉合才半饼。寄与阿连题数行。

唐李群玉《答友寄新茗》:

满火芳香碾句尘,吴瓯湘水绿花新。

愧君千里分滋味,寄与春风酒渴人。

唐白居易《萧员外寄新蜀茶》:

蜀茶害到但惊新,渭水煎来始觉珍。

满瓯似乳堪持玩,况是春深酒渴人。

以上是茶与诗的关系。茶与绘画艺术结缘在唐代也已开始。<BR>据唐代花鸟画家黄荃(宁要叔,成都人,生辰不详,卒于965年)在他的《秋山图》的记述中,就谈到有关画中的茶的内容。有人对赵仲穆临摹黄荃的《秋山图》画上题诗曰:“蜀王宫殿牛羊下,鼓吹却人鸡豚社,雪飞水磨旧敲茶,春酿婢个荷熟蚱。”据知黄荃还画了不少有关茶的画卷。到了现代,与茶有关联的艺术作品还扩大到了小说、散文、音乐、曲艺、舞蹈、雕塑以及电影、电视、戏剧等各种艺术门类之中。如老舍的《茶馆》、毛泽东的“饮茶粤海”、歌舞“春到茶山》…这些都是人们所熟知的。茶,作为民俗礼仪的使者,从其走上人间社会时起,直到今天,仍为人们所重视。下从民间用一般礼尚往来,上到国事活动,无一不以茶作为天使,为人际之间、国际之间充作友谊的桥梁。千百年来,茶不但为人类生活增添了丰富的色彩,而且还为国计民生起着重要作用。特别在今天改革、开放,致力于四个现代化建设的大好年代里,发展茶叶经济,搞好出口,对提高人民群众的文化、物质生活,更显出它的重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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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懒人周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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